论证成龙名句“中国人是要管的”的反民族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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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2009年4月18日,国际影星成龙在出席博鳌亚洲论坛时称港台因“太自由而很乱”,由此得出结论:“中国人是要管的,否则便会为所欲为”。

我认为,这个结论是基于“反民族反中国人民”的考虑而提出的。至于这个结论何以是反民族反中国人民的,试证如左——

证明:

∵ 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 必须有人来管;

又∵ 所有中国人个体或群体都 ∈ 集合{中国人},

∴ 任何中国人个体或群体都不能处于这个“管理体系”的金字塔的最顶端。

验证:若某个中国人或者组织或者派对负责管理全中国其余的人,则与命题“中国人是要管的”相矛盾而不能成立。要么他们不是中国人,要么他们不能负责管理中国人。

好了,论证很简单,道理很实在。

所以大家看到,最后的结论已经呼之欲出了!

成龙,这个隐藏在文艺队伍中的大蛀虫、大毒瘤,表面上伪装成形象大使、名誉会长啥啥的,其实却一直包藏祸心,妄图OOXX我们伟大的中国人民。

而这一次他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丑恶嘴脸,终于暴露了自己反民族、反中国人民的罪恶本质!

OK!极端民族主义者和偏执的爱国主义粪粪们,你们可以拍案而起去泼他家狗血了,爷看好你们互咬。

王宝钏的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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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贵是何许人也?父母双亡,家道中落,寒门书生,落拓江湖,身世怪可怜的。不过他运气好,在那个杨柳依依、桃之夭夭、莺飞草长的某一天,他撞见了几个纨绔公子正调戏一千金小姐,于是乎小宇宙爆发出手相助。其实薛平贵还是蛮有正义感的。而那几个纨绔子弟也是没脑子,你调戏谁不好呢,偏偏调戏当朝宰相的三小姐。

是了,这个千金小姐就是宰相王允的三女儿王宝钏。本来就是春意洋洋、芳草迷归的日子,小女儿家今日出门游春,遇见这样仗义正直、文武双全的胆魄书生,从来没接触过什么男人的大家闺秀能不怦然心动么?而这个富养的小姐唇红齿白、玉肌纤体、柔情绰态、知书达礼,薛平贵说什么也不能不如禽兽,心里的小兔子难免开始乱蹦跶。宝钏心说,我要嫁就嫁这样的男人。

可是家中老父位尊眼高,哪会看得上这么个穷书生呢?于是小说戏曲中老一套又来了,抛绣球,砸到谁就跟谁回家。王宰相很高兴啊,女儿终于开窍了,京中这么多高官子弟,随便拣一个联姻也是有益我家门,不丢脸的嘛!于是马上集合京中达官贵人家的公子,组团向绣球场进发!不过王宰相乐昏了头,没做好安保工作,让人混了进来,根据剧情这个人一定是我们的男猪脚薛平贵了。我很怀疑这是不是宝钏和薛平贵事先串谋好的?

然后,我们的男猪脚以七十码的速度冲锋陷阵,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俗话说:最坚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这话太对了,宝钏小姐有组织有预谋,大概这几天没少练习,瞅准了男猪脚就砸,男猪脚在这一刻布冯灵魂附体,抢下篮板牢牢抱住不放。

王宰相看着很高兴啊,这是哪家公子,这么神勇,现在都流行模仿犀利哥穿混搭落魄装吗?咦,好像不对啊,不好,大事不妙!这是哪来的穷小子!

王宰相不愧是王宰相,朝廷首臣,中枢阁揆,这时拿出了古往今来中国朝廷的一贯作风——耍赖: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你要跟他,我就和你……王小姐接上:断绝关系!王三小姐费尽心机求这一个夫君,岂能说放就放啊?人家也是刚烈性格,既然我辱没了你家门,好,嫁鸡随鸡,我搬出去。说实话看到这一段我着实很感动,这是在中古时代呀!

于是乎宝钏跟着薛官人走出相府,也没有自己的家,去哪儿呢?就在武家坡找一处破旧的窑洞,从此你挑水来我做饭,你种地来我织布。宝钏是大家闺秀,从小受人供养,哪里过过这样的日子来?这穷不是一般的穷,是赤贫啊,那个时候也没有最低生活补助。可是这个女人太要强太倔犟了,好几次日子快过不下去,还是咬牙坚持下来吧。王宰相虽然和女儿断绝关系,可是宰相夫人总难割舍母女亲情,也时时差人送些钱物过来。

二人生活没过多久,国事乱起,边声狼烟。薛平贵本是有志向的好男儿,建功立业就在今朝,怎能继续贪图儿女情长?更何况我今日打拼,也是为了家中娇妻啊。于是决定投军。

宝钏心里那个不舍得啊,我为你抛家弃恩情,住进这窑洞中,任劳任怨毫无恨言,现在被子还没捂热你就要离去……唉,也是,男儿志在四方,何况我夫君文武双全、智识超然,夫君若成就功业,我心下也欢喜得很呐。于是收起泪水说,我为夫君整理行囊。家徒壁立的,哪有什么行囊可装来?不过是多留一刻是一刻。

薛平贵很受娘子的感动,跨出窑洞,潇洒回头举手: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宝钏听到这话,大概会各种的纠结吧。但是她既然认定了,十二头牛也拉不回。粗布荆钗,我便在这苦寒窑洞等夫君回来。薛平贵走得太仓促,也没留下个种,宝钏一人独居,平日不知道会不会孤独落寞;夤夜黢黑的时候,会不会惶惧害怕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水是自己挑,衣是自己做,也曾见父亲家的人来劝说:那个薛平贵在外这些年一点音信也没有,想必不是死了,就是弃你不顾另有新欢,不如小姐回家,老爷一定给你另觅佳婿啊!可我王宝钏就是这么死心眼的人,你回去问父亲安好吧。

家人走了,宝钏高兴不起来,心里在想什么呢?大概我这辈子都要对不起父亲养育之恩了吧?如果薛郎早日荣归,说不定父亲就会对他改观了。即使薛郎一事无成,回来还住这个窑洞,我也心甘情愿呐,我都住了这么多年,还怕什么呢?可是家人说,他或许另有新欢,这可如何是好?嗯,他为人正直不阿,重情重义,我何必想这些有的没的事呢?怕就怕他会有什么不测,这么多年来没有音信,怕就怕……

大概宝钏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或许夫君真的回不来了。渐渐的日子变得有规律,或者说是变得麻木。饥寒经年,宝钏也该罹患诸疾了,身形不知不觉枯槁,当年红润灵秀的王三小姐哪去了?

这一日宝钏正在武家坡掏野菜——她家周围的野菜都被挖光了,只好走到远地——邻家大嫂突然跑来说来了个军爷,说是带薛平贵的信来了。宝钏奔回一看,这人有些像我夫君啊。

嗯,剧情的一般规律告诉我们,这个八九不离十就是她的夫君了。这一十八年,我们的男猪脚在西凉国摸爬滚打,一开始始终是默默无名。不过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救了西凉国代战公主(有些版本叫春花公主),我说他运气好吧,又是救了美女,然后美女又要嫁给他了。这个代战公主软磨硬泡,率直敢爱,就是喜欢薛平贵。薛平贵那个心里很矛盾啊,我家有贤妻,怎么能拈花惹草?我家贤妻苦等我衣锦归乡,我岂能负她?可是如今我一事无成,空手回去怎么对得起她呢?怎么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呢?又怎么让她父女和解呢?不过——假如攀上这个代战公主,我升职的机会就大了好多呀,将来衣锦荣归,宝钏脸上也倍儿有面子,嗯!想到这里,他就不矛盾了,那就结婚吧!当了驸马后,又机缘巧合做了西凉国主,战功赫赫,现在是真的功成名就,可以衣锦还乡了。

身骑白马走三关,改换素衣回中原。去国离乡一十八载,家中的妻子怎么样了呢?我且说我是来送信的,“调戏她一番,她若守节,上前相认。她若失节,将她杀死,去见代战公主!”大家看吧,我们的男猪脚就是这么个主,很多人心里该骂“贱男人”了吧?

古有秋胡戏妻,今日薛平贵也来将妻戏了一戏。当宝钏终于得知面前这个军爷就是自己的丈夫时,除了惊喜万分之外,会不会也有一丝失落呢?

夫君荣归,宝钏不必再住破窑洞了,薛郎把她接入府中。十八年不见丈夫的面,也十八年没有踏进过这样雕梁画栋的府宅里,真的可以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么?薛郎从背后道:我来介绍……宝钏回过身来,恐怕顿时呆若木鸡,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代战公主袅袅婷婷下拜作福,也不知薛郎说了些什么西凉,什么公主,什么不分大小、平起平坐的。十八年来少女的心已渐渐收敛了波澜,早就渊静如死了,只有听到信报的一刹那,才又如十二级台风卷起万顷巨澜一样。现在呢,仿佛深渊的底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所有的水被一下子吸入了地心,水涡不知所向地拼命旋转。我为你受尽苦辱,风霜刀剑坚守十八年,你回来了,第一件事是试探我的贞洁,第二件事是带回来一个瑰姿艳逸的女人。

宝钏没再说话了。十八天后,她死了。据说是病死的。这可不合传统戏文的套路,王宝钏居然死了?难道十八年的守候,就是为了这十八天从心死到身死的经历?

比半个月稍长,不到二旬的时间,没见戏文中有记录着宝钏在这十八天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三人幸福美满、二女共事一夫。宝钏一定回想过人生,人死之前都会回望一生的。她大概想起了那个柳暗花明的春日,一个少年才俊仗义出手打跑纨绔流氓,那时的少年虽然衣衫破旧,可是掩不住器宇轩昂呢,他救代战公主的时候也是这么潇洒神勇的么?又想起和父亲说呛了要断绝关系,自己铁了心要许给如意郎君,我就是牛脾气,十八年来一直都是牛脾气。最难忘的大概就是新婚后的小日子,牛郎织女一般,原来只有短暂的才是美好的。十八年,我吃的是野菜,穿的是粗衣,住的是窑洞,早就被风霜吹掉了红颜,被粗布磨去了活脱,王宝钏啊王宝钏,你还是那个相府三小姐么?

或许她早该绝望了,只是心底的一丝念想支撑着要最后见一眼丈夫。脉脉等待时,她心里的丈夫应该就是像徐佳莹歌里唱的那样:“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宝钏。”只是这最后等来的十八天与之前的十八年,究竟哪个更难熬呢?

宝钏抛了绣球了,离了家门了,敢于抵抗传统礼教,苦守十八载无怨无悔。一直不屈面对,得来的结果是肠断心碎,和“节烈贞妇”四个字而已。我总是想象宝钏在月明星稀的夜晚,独自怅然呆坐庭院中,一坐就是清宵一夜。嘴里还会喃喃有词:所谓的忠贞节烈,不过就是被命运嫖了而已吧?

涂鸦,凤姐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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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深夜画的,非专业即兴涂鸦,传到网上后,正打算睡觉的网友们纷纷表示鸭梨很大,吓人很缺德。

第二张的右下角,本来打算签个名的,后来发现写错自己的名字了……╮( ̄▽ ̄”)╭

谐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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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
舞台上,
两男一女,
站着三个谐星。
一个太监行头,
一个宫女打扮,
还有一个苦瓜脸,
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位大臣!
太监向观众:
“谁想当皇上?”
镜头挪向观众席,
“倏——”竖起一排排的手,
干枯的脸上洋溢起恣肆的笑容。
太监说:
“好,这位观众来!”
选了一位女观众,
然后娴熟而高亢地喊道:
“皇上起驾——!”
台下惊起一片散乱的掌声和笑声,
像什么呢?
女皇上略带羞涩地站到台中央,
局促辕下,
却又神气自若,
憨憨地看着大臣。
宫女喊了一声:
“规矩——!”
苦瓜脸如巴甫洛夫的狗一般,
两袖一拂,
软软地跪倒,
扭捏的脸愈发难看,
似乎万般不愿,
却仍旧山呼海啸:
“臣纪晓岚,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徐地匍匐在地。
皇上腼腆地捂嘴笑了,
眼里泛着迷离;
太监宫女如愿以偿地笑了,
眼里泛着精光;
台下欢笑夹着掌声,
像什么呢?
像行尸干瘪的喉头嘶出的一道道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吭呛,
像走肉腐溃的两掌拍溅出腥腥的肉渣迸在墙上撞出的黏稠而又清脆的回响。
太监说:
“我们换一位皇上。”
镜头挪向观众席,
“倏——”又竖起一排排的手,
干枯的脸上洋溢着恣肆的笑容。
太监说:
“好,这位观众来!”
他们又开始上演谐剧。

道骨仙风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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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BBC的纪录片中截下一图,极有神韵,我只为它添上了一些文字。

所添文字曰:

孔德之容,唯道是从。道之物,唯望(恍)唯沕(惚)。沕呵望呵,中又(有)象呵。望呵沕呵,中有物呵。幼呵冥呵,中有请(精)呵。亓请甚真,亓中有信。自今及古,亓名不去,以顺众父。吾何以知众父之然?以此。

取自马王堆帛书《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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