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侮辱与损害的,猜猜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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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这个人是谁?

1.20岁不到的时候,因为父亲的迷信,被包办许给了一个比她大15岁的本地流氓。

2.辛辛苦苦、平平淡淡过了半辈儿,突然有一天不明不白的就成了反革命家属,锒铛入狱。

3.脱离了牢狱之后,又落入了仇人之手。值得欣慰的是,她在这段时期,收获了一位蓝颜知己。

4.多年以后,当她牛逼了之后,一个更牛逼的外国鬼子听说她守了寡,于是给她写来一封淫荡的情书调戏她。她打掉牙齿吞落肚,和那外国鬼子调戏周旋了几句,打发了人。

5.好不容易过百年了吧,在棺材了睡了两百年,恐怕她自己也万想不到,她保存完好的尸体忽然某一天就被强盗发现了。这个时候她再也无法保护自己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通疯狂的奸尸。而且还可能是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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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没有想到,但这个人就是汉高后吕雉。来看看历史上的记载——

1.《史记·高祖本纪》:单父人吕公善沛令,避仇从之客,因家沛焉。沛中豪桀吏闻令有重客,皆往贺。萧何为主吏,主进,令诸大夫曰:“进不满千钱,坐之堂下。”高祖为亭长,素易诸吏,乃绐为谒曰“贺钱万”,实不持一钱。谒入,吕公大惊,起,迎之门。吕公者,好相人,见高祖状貌,因重敬之,引入坐。萧何曰:“刘季固多大言,少成事。”高祖因狎侮诸客,遂坐上坐,无所诎。酒阑,吕公因目固留高祖。高祖竟酒,後。吕公曰:“臣少好相人,相人多矣,无如季相,愿季自爱。臣有息女,愿为季箕帚妾。”酒罢,吕媪怒吕公曰:“公始常欲奇此女,与贵人。沛令善公,求之不与,何自妄许与刘季?”吕公曰:“此非儿女子所知也。”卒与刘季。吕公女乃吕后也,生孝惠帝、鲁元公主。

2.《史记·高祖本纪》:高祖以亭长为县送徒郦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丰西泽中,止饮,夜乃解纵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徒中壮士愿从者十余人。

刘邦从此落草为寇,吕后也因此成了反革命家属。在万恶的旧社会,妇女入狱,就差不多意味着失去了贞操啊!(点此博文仅作参考。)

3.吕雉曾经成为项羽的人质,在此期间与审食其朝夕相处,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感情,据说后来刘邦死后他们俩郎情妾意,玩得愈加如火如荼。

4.刘邦死后,匈奴单于冒顿曾发书调戏吕后说:“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君失骄杨我失柳,你也单来我也独,这不是正好我们俩凤可配凰,用我的温柔来抚慰你的寂寞?

吕雉故作羞答回书说:“单于不忘弊邑,赐之以书,弊邑恐惧。退而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污。弊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老娘都老了,还能干啥,不过难得你叨念着我,送你俩小礼物吧!

5.王莽新朝末,野民成盗,流贼四起,当时霸气一时的赤眉军曾被围长安。《后汉书·刘玄刘盆子列传》云:后二十余日,赤眉贪财物,复出大掠。城中粮食尽,遂收载珍宝,因大纵火烧宫室,引兵而西。过祠南郊,车甲兵马最为猛盛,众号百万。盆子乘王车,驾三马,从数百骑。乃自南山转掠城邑,与更始将军严春战于郿,破春,杀之,遂入安定、北地。至阳城、番须中,逢大雪,坑谷皆满,士多冻死,乃复还,发掘诸陵,取其宝货,遂污辱吕后尸,凡贼所发,有玉匣殓者率皆如生,故赤眉得多行淫秽。

吕雉曾经不可一世,一辈子伤害他人,但也一样被人侮辱了身前与身后。她一生虽然煊赫,终归是悲惨的。相比之下,她儿子汉惠帝刘盈也好不到哪去,老爹不疼,老娘不爱,当了皇帝还被他妈拉去看现场版恐怖片,最后吓得有点痴痴呆呆,纵情酒色,成了双性恋。

似有还无的“王后”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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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的地理范围和现在的希腊并不相同,除了包括现在的希腊半岛外,还包括整个爱琴海区域以及北面的马其顿和色雷斯、亚平宁半岛和小亚细亚等地。那里的土地太贫瘠,山岳纵横,海岸线曲折,古希腊人因此很早便精于通商和航海。

在古希腊就有一个关于帆船的故事:有一艘叫做“王后”号的帆船,久经风雨,漂泊地中海。某日,船长看见船帆旧了,他觉得“王后”号应该更耐用、更漂亮。于是他买来新船帆,命令船员们把它换上去。旧的船帆就收进了仓库。船长看着换了新帆的“王后”号,想必是满心欢喜的,我猜他会自豪地说:“这是我的‘王后’号,她崭新而耐用。”

可是,也就是这时,问题产生了:换了帆的“王后”号,它真的还是船长原来的那个“王后”号吗?或者说,它还是它自己吗?可能你要说,只是换了面帆,它当然还是原来的船呀。

几年后的一天,船长觉得甲板也旧了,于是命令船员购买新的甲板来给它换上,旧甲板还是收进了仓库。

又过了几年,船长觉得桅杆也旧了,于是也重新给它换了新的。

又过了几年,船长看看××也旧了……

又过了几年,××也旧了……

当帆布被换新了之后,我们会觉得只是改了一小部分,所以它还是它。但是当甲板也换新了,桅杆也换新了,直至把所有船身上陈旧的部件都换新了,它还是它自己吗?假如不是,那么我们究竟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才可以有理由确定它已经不再是它了呢?我们又何从确信我们应该在这一时刻确定它已不再是它?

说得有些绕口,但这里涉及到的,其实就是个本体问题了,赫拉克利特那个著名的悖论——“人能否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其实讲的是同一个问题。

本体是什么?罗素在《哲学问题》中很通俗地为我们解释,他以一个桌子为例,把桌子的颜色、形状、平滑度,以及其他一切的感觉材料(比如我们看闻听摸到的)去掉之后,剩下来那个无法再去除的,就是真实的“桌子”,或者说是桌子的本体。桌子的颜色形状在现实中怎么可能去掉呢(即使是用透明玻璃做的,依旧有反光,这就不是绝对的透明),而“王后”号的悖论正可以直观地让我们理解这样一个去除感觉材料的过程。按照日常的经验,我们无法理解如何去掉颜色形状等,也无法模拟那样一种状态,这些就是康德所谓的“经验性的东西”了。康德说:“如果你从物体这个经验概念中把它的颜色、软或硬、重量、甚至不可入性这一切经验性的东西都一个个地去掉,这样最终留下的是它的(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所占据的空间,而这是你不能去掉的。”扯远了,康德的这番话并不是在探究本体是什么,而是在说明他的“纯粹先天的知识”。

有关本体究竟是什么,自古及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我不是哲学家,对它并没有多少研究;我是来讲故事的,“王后”号的故事还没完。翻新了之后的“王后”号还是不是它自己?我们先前回答不是,固然已经产生了更多的纷繁疑惑;但假如回答是呢?认为整顿新修之后的“王后”号仍旧是“王后”号、就是它自己的朋友请继续往下看:

在“王后”号整体翻新之后的某一天,船长发现,仓库里那些换下来的旧部件虽然陈旧,却都还能使用。于是船长叫来船员们动手组装,不久之后,一艘和最初的“王后”号一模一样的船诞生了。那么,现在有两艘“王后”号同时摆在了我们面前,换了新甲板新桅杆新船帆新××的“王后”号,和用旧甲板旧桅杆旧船帆旧××重新搭建的“王后”号,哪艘才是真正的“王后”号自己?或者,它们分别是什么?又或者,还有“王后”号吗?

死党聚后之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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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出门是相当难得的,也就是死党了,能叫我乐得出去。算来同迅和宁已半年不见,迅在上海考GRE,宁在杭州进行研究生复习,都是上个礼拜回的家。而我,既没有迅的天资和财力,又不如宁那样会学习肯奋进,换句话说就是属我最吊儿郎当。暑期只好混进了宣传队伍,在广播电视台一个多月做学徒卖苦力。

每次都是由迅提议聚餐,这都成了习惯。来在了世纪花园展销中心后头的托馥咖啡,没点咖啡,叫了孜然牛肉披萨,牛柳饭,牛柳意面,等等,总之大抵上就是一顿牛餐吧!

迅还是那么的谈笑风生,口谐唱辩;宁还是有点深沉,改是改不了多少啦!还记得跨入初中的第一天,我被分到和宁同桌,迅则坐在我们前面,从此开始了三个人迄今未止的交情。迅那个时候还是有点小孩子气的,但是他脑子活络,能言善辩,相当有活力,而且幽默百出。怎么说都有点吴宗宪的感觉,我一直看好他适合做综艺节目主持。那时每天放学三个人走在一块,迅就像是说相声逗哏的,我是给他捧哏的,剩下宁就是我们调侃的对象了。宁家住学校对面,但是迅和我的调侃不会因为他上了楼而停止,我们会把他扔进我们设置好的各种各样的场景,让他随着我们的意愿被蹂躏被侮辱,用一个时髦的词,就是有点意淫。后来,在一次家长会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我妈和宁妈妈是中学同学,而迅爸爸和我妈当时又恰好是新单位正副职同事,这就是天意啊!

光阴荏苒,迅调着侃着就考上了重点高中,宁被调着侃着也上了同一所学校。唯独我嘻嘻哈哈之间一脚陷进了二流学校。再后来,他二人以优异的成绩分别被沪杭的大学录取,剩下我紧追慢赶只窝在了绍兴。无所谓幸与不幸吧,人生的旅途有时候就是这样安排得让人尴尬。沪杭越三地不算远,但我们已经很少走动。如今迅埋头于GRE留学美国,我和宁都知道这意味着我们还有更远的距离会拉开。

说起来,朋友当中出国留学的也相当不少了,白雪去了加拿大;高中的同桌我们班的首富准备去瑞士;表弟前几天刚刚宴别家人,现在已经在美国密歇根了;连那个我暗恋了七年的姑娘,也已经在美国待了一年,我总是偷偷翻阅她的网络相册,看着相片中记录的她的在美生活,看着她的房间楼道,看着她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看着她参加学校的聚会,看着她和朋友游历蜡像馆迪斯尼纽约波特兰。

有时候我觉得,我真应该也生活在国外。我不喜欢身处的这个环境,这里有太多的虚伪,人与人之间不是简单真诚,而是复杂诡谲。还有许多繁文缛节,即使我们已经认识到它的不必要甚至不合理,却依旧无止无休地维护之美化之,一针一线地将自己编织在那一面巨大无垠、虚伪却又实在的网罟中。前一阵子神婆来告诉我,说她可能也有机会移民了,目的地是加国。我不由得心驰神往,想象有这么一天,自己也能浮海远徙。我想那一定是在一个大城市外围的小村镇,我喜欢大城市,我觉得那里更现代化,更自繇,更有活力,更有个性。但我自忖又不会乐在那种快节奏的生活之中,所以市郊小村镇足矣。我说要有一座木屋,于是就有了木屋,我坐着门外的靠椅把腿架在屋檐下的栏杆上;我说要有光,于是一整张阳光满满地洒在我的脸上,怀里,和我的小屋前;我说,你要上网,于是检阅Gmail,点开GoogleReader,更新Blog,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我会时不时刷新TimeLine咀嚼Tweets;最后我说,还应该有音乐吧,于是我弹起吉他,我可以哼唱Taylor Swift的乡村音乐,这就仿佛看到了一片连一片的麦浪随风上下摇曳波动。

我不求迅那样的才华,也不求宁那样的成就(我相信他将来会有的),我只希望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过得舒服的生活,庄子问:“盍相忘于江湖?”我想也不过尔尔吧!对了,理想的生活中,朋友们应该来和我聚会,我们可以打桌球,就像这一天我和宁,和迅一样。尽管我在学校怎么玩也玩得不怎么地,但这一天一上手,还是神奇地让我略胜了他们俩一筹,我很欣慰!